“班长,”有个班上平时比较刺儿的男生钱姚突然走了过来,指着栏杆外的一个小洞说,“刚刚刘毅他把我的手表扔那里面去了,我矮,过不去,你高一点,可不可以帮我去捡一下?”
栏杆外的山洞地理位置并不危险,也不黑,只是洞口有些长草而已,而且他也在这里等他,只是捡个手表而已,余重认为自己作为班长,是必须要做这些的。
于是他答应了,翻过栏杆走了过去。
他先是站在洞口看了两圈,结果并没有发现手表。
他告诉钱姚,钱姚只说可能是掉进去了,求他帮忙进去找一下,要是手表不见了他回去一定会挨揍的。
余重于是只好拨开长草走了进去。
枯黄色的长草有余重的肩高,边缘豁人得紧,余重拨开长草低头寻找的时候,感觉脖颈侧脸,这些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划得难受,但他固执的负责,依旧低头默不吭声的寻找。
外面光不暗,但让长草挡了大半去,找起东西来就格外费劲儿。
人在专心致志的做某一件事的时候,总是容易忽视时间的流逝。。
等余重把这个并不深的山洞仔细翻了个遍儿依旧没有找到,怀着失望愧疚的心情走出山洞的时候,发现原来在外面的钱姚并不在那里,甚至台阶的前后,都没有看到班上的人,余重这才想起去看手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忽然觉得很委屈,他明明是在帮助钱姚,他为什么默不作声的就抛下自己走了,而在班上没有一个朋友的自己,又有谁会在意他不见了呢?
老师什么时候会来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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