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放棉拖里面的脚趾头抓了抓鞋底,更生气了:他都没发现我生气。
“可我没做错什么啊。”门外的齐纵又自顾自的接了句。
顾放站了起来,往门上踹了一脚。
齐纵以为他要来开门了,还笑了:“这才乖嘛,不过宝贝儿你这开门的动静属实有点大了,楼上还住着船船他们呢,放夜里我们这算扰民了。”
开你妹的门!
扰个蛋的民!
顾放把防盗门上通风的小门打开了,隔着严实的铁网对他说:“齐纵你有毛病吧?”
齐纵手里的棉花糖已经化成一小团了,他见到顾放就笑了:“宝贝儿你的棉花糖真要化没了,快开门吧。”
顾放怕被诱惑,特意视线只盯着齐纵外套上自己闲的没事儿的时候绣上去的字母“fz”,他冷着脸说:“你也没做错什么啊,所以就当是我无理取闹,不讲道理,我不可爱,我只会装沉稳,我口不择言得了。”
齐纵:“啊?”
顾放又把小门甩上了。
棉花糖化了些,糖水滴到了齐纵手上,他没有发觉,而是在细细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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