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放,”齐纵索性把两朵化得七七八八的棉花糖握到一只手上了,他空出一只手拍门,“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牛排吧,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吗?”
顾放吐出一口长烟。
看,现在只会用吃的哄我了。
“我知道我错了,宝贝儿乖,别闹了,”齐纵耐着性子,“宝贝儿,真的,你再不开门我喊破锁师傅了啊。”
“喊呗,”顾放把烟摁灭在了鞋底上,“喊了咱俩就分手,我你知道的,虽然不可爱,不懂事,但说到做到。”
他这点齐纵还真知道,并且切身体会过无数遍。
比如他八年前在酒吧时,顺手给一个吉他手点了烟,又笑着聊了几句,顾放从厕所出来恰好看到了,一条消息发过去:你以后别给我点烟了,回来我一定要干哭你,然后一星期不和你说话。
顾放真做了,当晚在床上闹到半夜,他眼睛都红了顾放才收尾,后来一个星期没理他,从此烟都是自己点的。
再比如,去年他生日,顾放知道他喜欢干花,顾放手糙,偷偷学了一个多月,才赶在他生日前做了十多种试管干花,拿礼盒装着,结果他一接过来,还没看里面是什么,就搂过顾放过来开始接吻,他吻得动情,手里抓着的礼盒就没注意掉了,试管碎了,花折了。
顾放说一个月不亲亲了。
结果两个月没碰过他。
差点把他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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