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启心里一乐。
能不热吗?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老班来之前灌了一壶热水,还在塞满热水宝的被窝里窝了大半个小时。
老班平日对段启是非常不管不顾任其生死的,于是段启充满期待的说:“秦老师,你就给我张假条,我自个出去吊个水这烧就能退下去了。”
“那怎么行,”老班破天荒的尽职尽责了一回儿,把段启看似周全的伎俩打了个七零八落,“把鞋穿上,你这情况看着有点严重,要在诊所治不好,我得带你上医院去。”
段启:“……”
我真是谢谢你了。
这时候段启要说他没事儿了老班是断然不相信的,可要是现在承认是在装病,那接下来这两年他估计得夹着菊花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于是他只好任由老班非常热心的把他亲自护送到了校外诊所。
更令他难过的是,老班因为怕他高烧畏寒,还特意让他在秋末就裹了件灰不溜秋的棉衣。
段启一路上心想这次够栽,这狼狈样儿要真让他未来对象见了,这段情八成得吹。
反正搁他他得吹,他可不要一个秋末就穿棉袄子还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不过也多亏了这件棉衣的保暖效果,让段启在诊所量体温的时候,不至于穿帮。
不,其实和这件棉衣也没太大关系,最关键还是他夹着体温计声称憋不住想放个水时,去厕所把水银那端摩擦捂热了,这破棉袄子顶天儿也就起了个保温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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