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小娘皮敢打我,老子自然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啧啧……这腰可真软啊,不知道能摆成什么姿势。”男人明显上头,没看来人一眼,自顾自意淫起来。
调酒师却看见了,一脸惊恐,堪堪吞咽不敢多说一句话。
若说帝王一怒浮尸千里,霍北骁一怒便是阎王亲临,十里八荒寸草无生,如寒冬冷冽的气息让顾南音清新几分。
瞳孔里倒影清明,她挣扎的更为剧烈,手朝向霍北骁,嘴撇起,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他欺负我……”
醉的不成模样还不忘告状,霍北骁都不知该怒这女人来如此危险的地方,还是该喜她有理智没跟人走。
“你……就是她男朋……啊!”男人转过身,指着霍北骁,话没说完就手已被人握住狠狠翻转九十度,剧烈的疼让他清醒,另一只手顾不上搂住顾南音。
没了束缚顾南音踉跄朝后退了好几步靠在调酒师身上才没摔下去。
冰寒入骨的视线追随她落到调酒师身上,吓的调酒师都不敢扶顾南音,摊着手也不敢动,充当柱子。
“解决了。”霍北骁厌恶的松开手,上前搂过顾南音。
“是。”
“别碰我!”顾南音挣脱霍北骁,纤细如葱的手曲起,留下一个指头狠狠戳在霍北骁胸膛:“你个可恶的男人!”
霍北骁黑了脸,他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些,接二连三多少人敢用手指着他。
“不对,是你?”顾南音头摇如同波浪,本就酒劲上头这一摇加剧了昏沉感:“我,我好难受……啊。”
她说着摇摇晃晃朝门外走去。
霍北骁一把抓住她的手,如老鹰抓小鸡般扯着她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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