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你有什么治疗方案吗?”发泄了一番,杰森平复了一下心情,最后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没有见到病人,不敢给你一个实质性的意见。你可以找心理学的专家,通过少计量的致幻剂,去诱导患者在睡梦中都梦见了什么?是在什么情况下被种下的种子。既然对方通过这种手段让患者陷入虚幻与现实颠倒的情况,肯定有所需求。只有找到线索,才能更好的治疗病人。”
种子,在心理学上指的是暗示语,这个语言可以是某种声音,某种特定的指令,甚至是某种东西。
“好吧,古!我们试试,如果不行再给你打电话。”杰森现在也没有其他方案,只能尝试一番。
挂断电话,古凡觉得这个病人没有那么简单容易康复。对方使用的手法不像是催眠,更像是华夏的幻术。
催眠是有时间,空间,大脑自我保护限制的。可幻术一旦种下,可就没有那么多限制。
幻术的本身就是依照被施术者心理所想,而设定的场景故事。没有第三方的参与,大脑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不了,幻术自然会逼真到无可附加的程度。
这该死的杰森,不远万里的一个电话,让自己可能又陷入某个漩涡之中。
为了避免陷入的太深,古凡没有选择告诉他实情,只能通过现有的医学条件,给出一个合理的治疗方案。
幻术是基于心里催眠上的一种升级,在心理暗示上更升一个层次。通过精神干扰大脑,造成五感上的错乱,最终达到让受术者迷失自我的效果。
看着已经泡了许久的方便面,古凡叹了一口气,拿起叉子刚吃了不到一口,电话再次响起。
没有号码,更没有号码归属地。不用想,就是华夏某个特殊部门打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