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监狱,一种人活着不想进来,人死后必须出去的地方。
我叫克雷孟特,17岁,无业,偶尔打打零工换取零花钱。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个监狱里,并不是我犯了什么事情。
我是来照顾我的父亲,而我的父亲也不是犯了什么事情。
“喝啊!克雷孟特,你也喝啊!”在我的面前,我的父亲把剩下半壶的酒推到了我面前,囔囔道。
“父亲。”我叹了口气,道:“你别再喝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直到现在,我父亲的嘴唇就没有超过五分钟离开酒壶口。
“不喝……不喝……不喝我还能做什么?我无聊啊哈哈哈哈哈哈!”父亲在耍着酒疯。
我的父亲,这个监狱的狱长。在监狱里没有犯人的时候,他必须喝很多很多的酒来平息自己的“无聊”的心情。而经常的,我作为“监护人”,要呆在他的身旁。
父亲扔下了一个空酒壶在旁边――这已经是第三瓶了――对我喊道:“这个监狱好久没来犯人了,我真的好无聊啊!”他对我咆哮着,带着酒气的唾沫喷在了我的脸上。辛呛的酒味充满着我的鼻腔,非常难受。这是最廉价劣质的酒,我闻着都觉得难受,可是却理解不了父亲怎么就能把它喝进肚子。
也许别人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狱长还要嫌没有犯人而无聊,但是我理解,我非常理解――当然,只是理解而已。
“你知道吗。”满口酒气的父亲继续对我说道:“我昨天……从一个库吉特汗国来的旅游商人那……了解道……在库吉特族人的故乡……遥远的东方大陆里……有一种叫‘子夜祸族浆’的神奇**……他有配方……******……卖得好贵……”
子夜祸族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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