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死亡的犯人,除非有明显地被杀特征,否则领主们都不会去刻意查明死因。而且,如果被作为试验的犯人没有因为**死亡的话,为了毁灭“证据”,我父亲也不会允许他活下去。这也是为什么我父亲能一直以来用犯人作为**试验体的原因。
“如……如果……再有犯人被关进了……我……我一定要……要把配方买下来……用他……试验一下……子夜祸族浆的威力……嘿嘿……哈哈哈哈……”
看着已经语无伦次的父亲,我暗自摇了摇头,不作任何回应。
很快,饮酒过度的父亲倒在了地上,传出了阵阵鼾声。
非常轻车熟路的,我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盖在了父亲的身上,然后转身离开了监狱。
很久以前,我的父亲是一名医学院的学生。但是,他在“药”方面造诣不深,但是在“毒”上面却沉迷痴醉。
对于这么一个另类的学生,自然得不到老师的认可,也得不到行医的资格。
“白读”了几年医学的父亲被学校赶了出来,为了谋生,最终成为了一名狱长。但是,对于**试验的热情一直没有消退,反而这个监狱成为了他罪恶的摇篮。
我从小就亲眼见识着父亲一次又一次向犯人们下毒,无论是投食、注射还是烟熏,手段五花八门。而这些可怜的试验体,无论坐牢的原因是因为偷面包、酗酒打架还是诈骗,最后都硬生生地承受了死刑,而且是各种残忍无比的死刑。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已经见惯了生死,对于父亲的这种残忍的行为,也见怪不怪了。
监狱外,阳光温和,微风清爽,只不过,空气中依然存在着那令人不悦的酸臭味。
游走在城镇的大街上,我四处打量着。街道的两边,偶能见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有的还能发出闷哼声,而有的却都已经引来一串苍蝇在上方旋转飞舞。这些人,要么屈服于疾病之下,要么挣扎在饥饿之中。
此时,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年,饥荒的第二年――人民日子最难熬的时候。
战争,使得赋税加重,农民好不容易种起来的粮食,一半被自己的领主强征,一半被敌国的领主抢夺,就连强盗都没法分一杯羹,更别说农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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