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病”,指的是子夜祸族浆的毒性吧……
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喂巴德了吧。我蹲在地上,摸着巴德那毛茸茸的背,心道。
巴德把地上的那半块饼吃干净之后,抬起头,长大嘴巴,舌头外吐,“哈哈哈哈”地对我哈着气。
“没了没了!”我拍了拍巴德的小脑袋,道。
巴德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鼻子在地上乱嗅,似乎是在寻找掉在地上的饼干屑。
“好了,我要走了。”我站起身,跟巴德告别。
“啊呜。”巴德摇着尾巴,对我叫了一声,这是它在对我送别。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巴德的脑袋,道:“要乖哦,明天你的主人就会回来了,以后我有空再来找你玩……”我刚说出这句话时,忽然脑袋闪过一丝不妙的回忆。回忆中,父亲拿着子夜祸族浆的配方,一脸阴森地在说:“当然,我最后是不会让他活着出去的。”
“汪汪汪!”忽然,巴德开始凶狠地叫了起来,把我从回忆中拽回现实。
“怎么了,巴德?”我说着,低头。
巴德正一脸凶色地盯着我的背后。
回头,在我身后,有四个消瘦的男人,衣衫褴褛的,手拿着木棒,正一步一步地朝我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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