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瞳孔霎时紧缩。
衣袖上，赫然有着一道指尖大小的孔洞。
难道是刚才那一指？
陈凌骇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副队长。
“刚才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感知还是肉眼，对方都没有发出任何攻击。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副队长神秘一笑“这个是我的独门绝技，可不能告诉你。”
陈凌顿时面露失望之色。
“想要让力量做到无形无质，的确不容易。不过，也并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副队长话音一转，戏谑的看着陈凌“想知道吗？”
陈凌目光一下子变得炽热起来“想。”
“想知道，先做到能从我身上撕下一片衣服碎片再说。”副队长眼睛一眯，负着双手淡淡的道。
“衣服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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