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不可能是后者
“多谢大人。”
谢什么有人自然听了出来
谢不杀之恩
不少人目光闪动，可仍旧有人不信邪
“妈的，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一位大派弟子嘀咕了一句，正是之前动手想要将踏入仙土的众多散修和小门派弟子赶尽杀绝的几人之一，此刻，他就有些不服
可一瞬间，却感受到一缕目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宛如坠入冰窟，纵然他修为不弱，却感觉到甚至连身上的血流都被冻结起来。
其他几个大派弟子都是哗然变色，暗骂此人自己找死，干嘛还搭上他们一个个完全不敢动弹，脸上煞白一片。
那人也是被吓得毫无血色，恨不得自打嘴巴
“这位大人，师弟有所冒犯，还望大人宽宏大量。”
牧飞强提一口气，大着胆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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