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进入十二月,桓胜心里着急,有一群人比他更着急,那就是那些一心想将杨叔子弄下来的老旧贵族们。
闫依帆时时往黄公辅的府上跑,以前还是偷摸着翻墙进去,如今杨叔子入狱了,自然就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了。
闫依帆和黄公辅密谋了两日,谁也不曾知晓到底说了什么。
黄公辅的儿子黄旭颇为鄙夷闫依帆,觉得此人心胸狭隘,阴狠狡诈,所以从来不给他好脸色,因此闫依帆每次来黄府还是有些偷摸,只是不像以前那般了。
等闫依帆走后,黄旭进到正厅,向父亲行礼后,走到黄公辅身后,轻轻替他捏着肩膀,他知道父亲身体肥大,不能久坐,时间长了就需要人来帮他按一按,活络活络筋骨。
黄公辅最是喜欢儿子黄旭来帮自己按摩,一来男儿手上力气大一些,那些个娇滴滴的侍女一点力气都没有,按上去半点作用都不起;二来父子之间可以好好聊聊天,也可以考较一番儿子最近的功课。
今日的黄旭却一言不发,黄公辅觉得奇怪,这孩子平日里话可不少,今日这是怎么呢?
“旭儿,怎么不说话啊?感觉闷闷不乐的。”黄公辅翻了个身,看着黄旭,黄旭却又走到黄公辅的身后。
许久,黄旭才缓缓开口:“父亲,这闫依帆来府上所谓何事啊?”
黄公辅明显一愣神,随即回到:“嘿嘿,他就是过来陪父亲聊天的,顺便来看望看望父亲的身体如何了,还能为何事而来啊。”
“父亲在骗我吧,”黄旭走到黄公辅面前,脸色很难看,“最近我听说杨叔子被抓入狱,是父亲做的吧。”
“怎得就是父亲做的了?这是皇上下得诏令,人是闫依帆抓的,干父亲何事啊?你这孩子说的。”黄公辅“嘿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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