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确实不知,我要去面见皇上问个清楚。”
“我随你去!”两人又急匆匆地来到桓胜的寝宫正堂。桓胜正翻阅着近一年来各州郡县呈上来的奏报,看两人进来,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行礼了。
“交州变法事宜进展可顺利么?”桓胜率先问贺必先。
贺必先:“一切顺利,并无不妥之处。”
桓胜又问蒲仙玉:“漠北城战事如何啊?还有将士们可都好?”
“漠北城屡战屡捷,已经打退了云罗人。”
其实漠北城并无战事,更没有云罗人南侵,蒲仙玉并未将此事明说,他知晓皇上为何要支开他二人。
“那就好,说吧,何事?”桓胜似乎松了一口气,问道。
“皇上,明日早朝之事……”
“明日早朝你们就那样做吧,朕近日心力交瘁,身子疲乏,明日稍微安歇一阵。无事的话就回去吧。”
贺必先和蒲仙玉看皇上已经下了逐客令,遂缓缓退了出来。
贺必先摇着头,说:“明日之事一定关乎太尉大人呐,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安排了。”
第二日在一阵寒风中来临了。一众朝臣纷纷向昭华殿行来。一路上不知情的大臣们看得瞠目结舌,原来那些个老旧贵族们纷纷换了乘坐的马车,由原来的两匹马拉着的华贵顶盖车换成了一匹瘦弱不堪的老马拉着的破旧板车,一路上只听得车辕“嘎吱嘎吱”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