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押囚犯!”
不远处杨叔子戴着镣铐,在两个甲士的押解下缓缓走过来了。杨叔子望着沉默不语的一众百姓,笑了笑,抬步走了过来,人群被两边的侍卫赶着向两旁分开。
杨叔子虽身戴镣铐,却仍旧自信威严,身上穿着白布长衣。突然,四野人海欢呼了起来:“新法万岁!”“大人千岁!”声音巨大,犹如滚滚惊雷,直传到了皇城,亦在这曲水河岸上猛烈盘旋着,经久不息。
跪坐在土台子上的一众世家贵族们平生第二次感到了恐惧,第一次是在杨叔子刑斩孟英和严欢之时,这些人个个也算得上是很有见识的人了,可是这样的情形确实是生平第一次见,哪怕是皇上登基受万民朝贺都不曾有这般浩大。
闫依帆大口喘息着,形象极为狼狈,黄公辅看了一眼,说:“你也算久经沧桑之人了,何故如此恐慌?”
闫依帆略微顺了口气,大声吼叫:“将人犯押上来!”
杨叔子从容地登上刑台,在持刀大汉面前坐了下来。
“宣皇上诏书!”黄公辅大声喊着,生怕闫依帆听不清楚。闫依帆站了起来,捧出一卷竹简:“尔杨叔子,欺君罔上,刑杀重臣。苛责百姓,民怨鼎沸。凡此种种,罪大恶极,为安民心,为昭国法,议将杨叔子斩首示众!”
黄公辅站了起来:“杨叔子,此皆乃你咎由自取,幸而天网恢恢,你还有何话说?”
杨叔子环视了一圈,笑到:“今日来的很是整齐呐。黄大人,我虽死,然天下之人不会忘了我,我会名垂千古,得史家称颂,得民众拜扬。你等则不同,你等只会遗臭万年,为世人所不耻。你觉得我说的可对么?”
黄公辅狠狠瞪着杨叔子:“纵是你青史留名,然今日就要死了。”
“死则死矣,哪个会不死呢?如你等这般苟延残喘,死不死又有何区别?”随后杨叔子轻轻哼起了一首《诗经·秦风》中的诗歌:
小戎俴收,五楘梁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