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吧,父亲有个习惯,这个时候要去与我母亲用晚饭,不准任何人打搅。而且我告诉你啊,我父亲与你们的唐大人有些不对付,所以你最好趁现在想想明天见了该说什么,不然他会把你扔出去的。”
赵德看着柏冶,因为父亲的缘故,他们兄弟二人对交州刺史唐鹤虽然没有见过,却也有些许讨厌。如今见了他府上的人也很是冷漠。
赵德起身,说:“醒了就把案几上放着的饭食吃了吧,不过这默牢关可不同于你们刺史府,这里只有一些粗粮,我们都是行伍之人,一帮大老粗,没人帮你去做什么大鱼大肉。”赵德说完就出去了。
柏冶有些心急,今日还见不到赵将军,日子已经过去了六天了,谁知道这六天里交州如何了。
柏冶知道急也无用,索性先吃了饭食再说,于是下床走到案几旁刚坐下,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哥哥,父亲已经去了母亲那里了,而且我让母亲无论如何都要留住父亲,嘿嘿……”
说话之人正是赵岩。赵德指着厢房,连忙示意赵岩,赵岩会意,两人正要离开,柏冶走了出来:“二位少将军,还请早些带我去见赵将军,否则会有不测之风云。”
柏冶的声音很大,赵岩急忙扑上去一把将他的头夹在了腋下,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将柏冶拉回了屋里。赵德跟了进来,向门外看了一圈,见无人注意到他们,随即放下心来关上门。
赵岩拍着柏冶的头,“你个傻子,这个时候声音这么大干什么,还怕没人注意到你是吧!”
柏冶有些委屈,“二位少将军,为何不让我去见赵将军啊?”
赵德说:“实话与你说吧,我父亲有些不信交州会发生叛乱,而且已于白天写好了奏折送往了皇城,上报天子,至于后面的事情他想等等看朝廷如何指使,朝廷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别的事一概不管。”
柏冶听完就要说什么,赵德又赶忙说:“你声音小点。我和岩弟觉得事情不能这么消极等着,所以我今晚要伪造父亲的印信和笔迹,做好手书,连夜派人前往交州打探消息。”
“原来如此。”柏冶拱手还要说什么,却被赵岩从后脑勺一巴掌,说:“知道了吧,还吵,小心我父亲知道了,这事儿就彻底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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