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有十余里,进了一个不大的树林。赵德停了下来,“就这儿吧。”
众人闻言,停好车子,一下一下挖开了两个约有一丈多深的土坑,将棺木轻轻放了进去。
皇城校场里,苏昂迎来了丘歮五人,他们收到苏昂的信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苏昂俯在丘歮耳边说了几句话,丘歮拱手:“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这一日傍晚时分,典刑司府衙门口,丘歮放慢脚步转了两圈,见无人跟踪,便上前对衙役说:“我是樊大人故交,还望通禀一声。”
衙役回了一声“等着”,便转身进府里去了。一会儿,樊世壁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丘歮,却丝毫记不起来自己哪里有这个故交,只以为这人只是路过,便朝着一旁望去,没有人,他有些气愤,难道是衙役在诓骗自己不成?
丘歮上前拱手作揖说:“樊大人,别看了,此处只有我一人。”
樊世壁皱眉,不过还是拱手还了一礼,说:“不知先生是?恕樊某眼拙,实在想不起来先生是谁。”
丘歮哈哈一笑,“樊大人自然不认识我,饭一定认得我家将军。”
樊世壁刚要出声询问,丘歮便说:“樊大人,此处可不是能好生聊天的地儿呀,怎么,樊大人不请在下进去坐坐吗?”
“哈哈,是是,是我一时失礼了,先生请进。”樊世壁让了开去,丘歮也不做推辞,直接走了进去。
樊世壁微微皱眉,心中对丘歮有几分不满,既不说自己是谁,也不说自己主子是谁,现在又直接大步进了自己的府上,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但樊世壁此人能立足官场,自然有他的待客之道。
两人进的府门,分主宾落座后,樊世壁说道:“先生,此时应当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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