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您说……”梓华的声音有些干涩,看大父的神情就已经能猜到一些了,大父素来机警,如若不是大事,他不会如此惊慌的。
成河点了点头:“皇上驾崩了。”
梓华突然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地面,才没有跌倒:“怎么会?大父,怎么可能?怎会毫无预兆呢,那些御医都没有诊治吗!”
成河将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梓华哭了起来,说:“大父,夫君才刚刚离开啊,他没有得到消息,无法把持大局啊大父。”
“我知道,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来了太尉府,府上不是有皇上亲令留下的禁军吗,我已经写了书信,速派人前去送到先生手里,想来一日时间他应当还未走远,只要快马加鞭一定能很快追上的。”
“大父,那明日早朝该如何啊?大臣们会问的。”
“我已经想过了,明日我会告诉众位大臣,就说皇上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歇息一日就无事了。暂时搪塞着,只希望先生能早日回来。我已经与毛御医商议了,明日我只管说毛御医已经入宫给皇上诊病了,想来应当无人会生疑。”
“好,一切就按大父的意思办。大父,那这皇储……”梓华没有问下去,毕竟私自打探关于皇储之事,有时甚至可按谋反来算。
成河沉吟了片刻,说:“皇上清醒的时候叫了两声二皇子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何意,估摸着应当是皇上要立他为新皇吧,再说大皇子……”成河也没有再说下去,私自议论皇子也是要杀头的。
梓华突然叫了一声:“坏了。大父,你来的时候只怕有人进入书房,那就坏了!”
成河摆了摆手:“我借着虎符,私自调了一队禁军过去将书房围了,告诉他们没有传唤不得放任何人进去。你速去找一个心腹之人,将密信快马加鞭送到先生手里,片刻耽误不得!”
梓华送成河离开,随后披上锦缎长衣,戴上斗篷,匆匆钻进雨里,朝后边偏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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