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人来我府上不知有何事见教啊,黄某洗耳恭听。”
黑衣人一愣,随即取下头上的斗笠,哈哈笑了起来,说:“果然黄大人可不是一般人能糊弄的。”
“哪里哪里,闫大人过誉了,我如今只是一个闲人,那能与您相较啊。”
闫依帆嘴角一裂,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又说:“黄大人,今日我来是想请教大人一件事,不知道大人怎么看今明两日要发生的事情啊?”
黄公辅回答:“不知道闫大人所说何事?你也知道老朽这些日子闭门谢客,在家督导我儿读书,对外边诸事一概不曾过问,况且如今国府与天下内外相合,这是一大幸事,又有何事发生啊?”
闫依帆嘴角轻跳,果然是只老狐狸,索性就直接挑明了说吧:“大人怎会不知太尉大人要与郡主成亲一事,此事由皇上赐的婚,这事您怎么看,晚生想请教一下您的看法。”
闫依帆的姿态放的很低,他知道这只老狐狸久居人上,最是看重面子,想让他说话最好摆出一副后生的样子。
“这自然是好事了,历来就有重臣与皇家结亲的事,这不正是联系国府与朝臣的纽带吗。况且又是皇上亲自赐的婚。”
闫依帆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开口问道:“黄大人,我是想问一问您对待变法的态度,还请黄大人认真告诉我,我闫家不论如何都以大人马首是瞻。”
黄公辅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去,阴影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闫依帆紧紧盯着黄公辅。两人都沉静了,风吹过树叶传来“沙沙”的声音,池塘里似乎掉进去了一粒石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终于,黄公辅转过身来:“你们闫家都是那般想的么?”
闫依帆心中一喜,忙说:“是,只要大人说话,闫家上下都会帮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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