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偏院里住着皇上亲令庶卫太尉府的一队禁军,这里的人应当是可靠的,因而梓华要让他们去送信给杨叔子。
梓华站在院外,不多时院里响起了脚步声,门轻轻打开,一个皮肤黝黑,约有二十上下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躬身行礼:“见过夫人。”
年轻人名叫邓先,梓华对他倒是颇为了解,这人是贫寒子弟出生,皇上出巡时在交州遇见的,见他身手不凡,便带在身边,后来将他放进禁军中做了一个小头目,再后来变法开始,他这一队禁军就被指派到了太尉府保护太尉杨叔子,此次杨叔子巡视,因为不想太过招人耳目,便只带了蒲仙玉在身边,禁军留在了府上保护梓华。
梓华从怀里掏出成河给她的那一封密信,递给邓先,说:“邓将军,这一封密信事关重大,务必交到太尉大人手上。你连夜出城,这是令信,可保你一路畅通无阻,切记切记。你一直向西行,太尉大人应当去了绵州。”
“是,夫人,我这就去准备出发。”邓先拱手疾步返回院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带了一点干饼,灌了一布袋凉水,去马厩里牵了一匹骏马,翻身上去,径直出发了。
梓华回到自己的房里,一双玉手握了松开,松开又握,她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汗水,心里默念着:“邓将军,一定要安然将信送到夫君手上啊,老天爷,保佑夫君及时回来。”
梓华一夜未睡,这一次的事情可比她当初只身前往漠北城不知要艰险多少。梓华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又找人前去打探消息。
第二日早朝,百官如同往日一般照常来到昭华殿,他们静静地等着,许些大臣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们虽说是各部重要大臣,可如今朝中大事皆在杨叔子手中,皇上也是支持的,所以他们基本上无事可做,这般上朝说白了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况且又无任何大事发生。
只是令他们不解的是,今日怎么一直不见皇上出来,平日里皇上都是早早的坐在上面等着他们的。
辰时慢慢过去了,一班朝臣终于按耐不住了,开始骚动起来,杨叔子不在,黄公辅是太子少傅,更是以前的朝中第一臣,大家情不自禁地看向了他,黄公辅却犹如未见,竟然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众大臣齐齐看向殿门,原来是老内侍成河和毛御医,只听得成河说:“皇上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众位大人如有事要奏请皇上,可直接将奏折递上来,若无事可奏,就自行散朝吧。”
“皇上龙体如何,严不严重呐?”闫依帆大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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