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应了一声,扭过头瞥了一眼一连长,面露无奈之色。
“不许骂人挑衅没错,但是哀悼没问题啊!”
一连长对白铁军使了个眼色,一努嘴道。
白铁军很快明悟过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敌人们,我这刚刚悼念完战友们,突然想起来了也要悼念一下你们了!毕竟,这只是演习嘛!”
白铁军故意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哎,可惜了,这会儿没有唢呐。我老白给你们的哀悼仪式,只能一切从简了……”
七连阵亡战士们这会儿也看出了一连长支使白铁军的用意,纷纷予以配合。
甘小宁高声呼喊道:“白铁皮,这哀悼为什么要有唢呐?”
白铁军“哎”了一声,大声解释道:“阿甘,这个说来学问就大了!”
“按我们老家的话说: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唢呐一响,白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棺一抬,土一埋,亲朋好友哭起来……”
白铁军一边嚷嚷着,一边做着手势。
那模样,真有几分给人哀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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