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贾宗霖顿时明悟过来。
确实,他刚刚指摘苏七月的时候,忘记这个重要条件了。
如果换了一中队、二中队去执行这次的任务,虽然击毙嫌犯都是没问题的,但是流弹、破碎的玻璃,会不会误伤到群众,就不好说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苏七月昨天的处理得到地方公安部门的推崇,也就在情理之中。
铁路说话的时候,袁朗还不忘提醒了一句:“以我的经验,击毙嫌犯容易,但是对人质和周围群众造成的心理阴影,可能很长时间内都无法消除……”
说到这里,袁朗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从这方面来说,七月的处理方式,实际上消除了很多隐患。”
他这话一说,贾宗霖就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啊,七月同志好像本身就对心理学有很深入的研究吧?昨天他选择这样的处理方式,或许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想通了这一点,贾宗霖自然不会再对苏七月指摘什么。
该提醒的都已经说了,旅长和袁朗也都赞同,那么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了。
挥挥手,铁路就乐呵呵地说道:“行,这就算咱们三个达成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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