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点了点头,对来人挥了下手,原来这会已经有两人专门拿了一把抬椅过来,将白俊直接扶到椅子上去,然后秒速撤走了。跟那日他们救自己时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果真是训练有素。
他们显然很久没有看到世子这样了,他出现这样的状态说明在思考事情,而王爷说了,一旦世子对什么东西痴迷,立刻要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让他自己研究。
世子府那边肯定不希望白俊和一个平凡出生的女
子,交往过密,所以让这么多人跟着,而宁珞显然也不想和白俊有过多纠缠,这样一来对大家都好。
但如果他们知道就是宁珞这一个如此平凡的农家女,会研究出做轮胎的材料,还能自制,上交朝廷的精盐方子更是出自她手,不知道心里会作何想法。
呼,总算是送走了,宁珞敢打包票,这一次白俊不研究出什么来,规矩是不大会来打搅她的。
这种物理直男,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对什么东西入迷,非得弄懂了不可。她有信心光是她纸上给他写的那些东西,够他研究一阵子了。
而这边王袍正在门口苦苦的哀求宁薇开门,宁薇明明在屋里却死活不肯开门。
“阿切,阿切!”许是在外面站久了,王袍这会也冻得瑟瑟发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薇姐儿,你就让我进去和你说一两句话吧,你听我解释可以吗?”
“薇姐儿,你不看别的,你就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和我见一面说几句话可以么?”
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王袍又打了几个喷嚏,这打喷嚏也是奇怪,不打吧一直不打,一旦打了喷嚏,就得连着打。更有趣的是,不管是打喷嚏还是打哈欠,只要是挨着附近的人,都得跟着打。
“阿切!”这打喷嚏果然自带传染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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