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晚桥把黑色的保温杯递给她。
“我口渴了,去帮我打杯水。”
“哦好。”
姜漓歌狗腿地接过来,奇怪,这水杯沉甸甸的,不像是没水的样子啊!
走了一段路,她拧开保温杯盖,满当当的水,都快溢出来了,而且还是热的。
她无暇细想,小跑去开水房给宋晚桥接了点凉开水,再配点开水,凑成一瓶温度适宜、口感不错的温水。
把杯子默默放在宋晚桥桌子上,姜漓歌有些迟疑,双手汗津津的,还是忍不住嗫糯劝说,“宋晚桥,咱们去医务室吧!”
宋晚桥摇摇头,看她一眼,“没必要。”
“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你半夜疼痛难捱,突然暴毙而亡怎么办,你又是因我而死,我做人总不能忘恩负义吧,你也知道,我最讲江湖道义,你死了的话,我不仅要每天饱受精神上的愧疚与折磨,每年还要去给你上坟,那些纸钱、鞭炮、供品什么的都可贵了,年年涨价,牟取暴利,赚死人的钱,我要是买不起,只能去偷去抢了,到时候被判个百八十年出不来,你的坟头可能就会无人打理,杂草飘飘……”
姜漓歌改变了策略,连蒙带骗,说得宋晚桥觉得周围阴风阵阵,没一会儿就把宋晚桥拽到医务室。
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医生,她正在给跑步时摔伤腿的一个男生擦药,看有人过来,她丢掉棉签,嘟囔一声,“今天受伤的人可真多,比往年运动会受伤的人加起来都多。”
又抬头看门口的人,“你俩坐吧,这成双成对的,都成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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