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物理课代表就站在教室前扯着嗓子喊,“作业本先放在讲台上,三分钟后我拿到办公室!大家动作快点!”
教室里顿时一阵兵荒马乱,抢作业本的样子像疯狂抢购快要断货时的打折商品一样,搞得人仰马翻。
姜漓歌拿下叼在嘴里的肉包子,焦急地朝后喊,“糖糖,抄完没?快点快点!”
“好了好了,给。”
方糖把大熊的物理作业本递给她,她慌忙接住。正抄得火热,一瓶药膏忽然戳在笔尖。
她愣了一下,抬头,往左看了眼,宋晚桥若无其事地在预习课本,好像刚才做出那个举动的人,不是他。
她把药膏放回宋晚桥的桌子上,淡淡开口,“不用了,谢谢,”然后起身去讲台交作业。
整个过程看似只是随意的拒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何尝内心不感动,何尝不想拿起药膏对他说声谢谢,可指甲还是不自觉深深陷入手心里,只为逼迫和他远离。
她没敢去看宋晚桥的表情,也许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云淡风轻,也许他,有一丝生气,可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再过几天,月考结束,他们会分布在教室里的各个角落,会像以前一样形同陌路,从今以后,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后排,方糖合起小说,眼尖地发现大熊衣服里露出了一截红色东西,好奇地问,
“大熊,兜里塞的什么东西?”
“没什么……”
大熊眼神闪躲,遮遮掩掩着把东西又往兜里推了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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