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空中相撞,宋晚桥郁郁地吐出一口气,“姜漓歌。”
“嗯?”
“以后不要再抄了。”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吧!”姜漓歌心虚地干笑两声。
接触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又立即改口,“不过你放心,看在你包庇我的份上,我发誓,我一定改,以后尽量少抄。”
改是改,改不改得掉就是另一码事了。
她是女人,也是小人,除了正规的考试、月考、期末考这种要坚守原则的场合,平时抄一抄各科作业,那是常性,是十几年养成的不良习惯,像吸烟一样成瘾,戒不掉了。
于是,熟悉的场面不断重复上演。
姜漓歌死死扯住宋晚桥衣服尾端,“我保证,最后一次,下次我一定按时完成作业。”
宋晚桥:……
“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找大熊了啊!”
宋晚桥:……
“我数三声,1,2,2.1,2.2,2.5,2.55……”
“姜漓歌,你是吸了鸦片吗?非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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