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利军骂骂咧咧地撑起上半身,一口痰“呸”地吐在窗户上,保安厌恶地侧过头,不忍直视地说:“你儿子来了,快走吧!这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我儿子?”尚利军扭头看见尚楚,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背,“操!你爹我干、干死他们......”
他口臭很厉害,说话时酸臭味儿扑面而来,还能看见嘴里豁了口的门牙。
“谁打的?”尚楚问他。
尚利军昏昏沉沉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面目狰狞,似乎要和这里头的人同归于尽。
“是你们打的吗?”尚楚面无表情地问那两个学生。
“不是啊!”其中一个说,“他来这儿就这样了,谁知道在外面被谁打的......”
“知道了,行,那辛苦你们了。”尚楚抓着尚利军的胳膊,“走。”
“你松、松开!”尚利军吼道,“老子今儿就、就把这学校给他妈砸烂了!”
尚楚闭了闭眼,五指猛地一用力:“我说,走。”
“操!”尚利军吃痛,被尚楚半拖半拽地往外带。
门口挤满了人,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