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艾泽看着他不说话。
尚楚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从兜里翻出个耳机,插上线戴好:“这下行了吧?”
白艾泽淡淡撇下一句“谢谢”,继续抬脚晨跑,尚楚跟在他后边继续唱:“啊亲爱的姑娘,请你不要如此滴冷酷,就请你露出你纯洁滴笑容,我滴心被你伤得彻底,如同躺在茅坑里......”
没了伴奏加持,纯人声清唱听起来效果更要命。
白艾泽加快脚步,尚楚也跟着放大步伐,白艾泽转身往反方向跑,尚楚也和条小尾巴似的调了个头。
“亲爱滴姑娘,你不要如此冷酷!”
尚楚正陶醉地唱到高潮部分,白艾泽再次听不下去了,冷着脸往场边走,尚楚摘下一边耳机,喊他:“你不跑了啊?”
“跑不下去。”白艾泽说。
尚楚就和没听懂似的:“为什么啊?今儿地上的草长得不和你心意?绊着脚了?”
白艾泽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强行绷着脸:“这首歌很难听。”
“难听那你甭听呗,”尚楚耸耸肩,“我最近就喜欢这首歌儿,很符合我的心境啊。”
白艾泽“哼”了一声。
尚楚小跑到他面前,问他:“你哼什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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