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之看到少女翻的白眼,干咳一声:“你是怎么在灌顶中坚持这么久的?”
“靠的是胎灵典换取的怨水珠。”温敢敢说完,玉手摊开。一只透明的珠子便是展现在图之的眼前。
只是那水珠此时似乎有了些许裂纹,看上去比之前要黯淡些。想来应该是因为这怨水珠是消耗性源宝的缘故。
“原来是因为怨水珠。”图之装作不明所以地说道。但此时图之自己心里门清,怨水珠可就坚持了几下。
温敢敢能够在逆流灌顶中坚持这么久,肯定靠的不是怨水珠。
不过图之依旧作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然后便是不再多问。
温敢敢眼神中划过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图之会不会信她的解释,她心知肚明。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她也不准备给图之解释什么。
而且,本就只是萍水相逢,几面之缘而已。不是吗?温敢敢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两人默契地沉默下来,直到走出宫墙外。
在图之朝着温敢敢挥手再见的时候,又再度见到了诡异出现的灰袍人影。
图之下意识的去感知了灰袍人的周身波动,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原因是那灰袍人故意收敛了气息,所以导致图之屁都没有感知到一个。
“该回去了。”图之自言自语道。旋即,图之脸上立马浮现一种凝重的神色。
对于他散去灵源,只留咒怨之力的行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稳妥不稳妥。
所以,还是需要回去问问娘,到底有没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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