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没有看清楚那群围攻之人的样貌。”
“不过……我看清楚了他们使用源术的样子。”
凡尘说到这里，眼神深邃地盯了盯眼前这鹿神族的三兄弟一眼。
“那群围攻之人，使用的源术几乎都是从眼瞳之中激发出的。”
凡尘话音落下，意味深长。
鹿地鹿灵两兄弟尚还没有反应过来，鹿天却是在此时面色大变，犹如听到什么极端恐怖的事情一般。
鹿天轻轻咽下口水，稍微有些沙哑道。
“全是用眼睛使用源术。你的意思是……”
“对，没错。那就是我的意思。”
凡尘轻轻点头，旋即也是忍不住叹口气。若是那个种族要对鹿神族前任族长动手，恐怕就算是鹿神族，也极难报到这个仇。
更何况，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
有些事情难以想象，也远远超过了凡尘他们这个层次所该接触到的东西。
鹿天眼神闪烁，许久后其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震荡不已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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