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20码,乖,咱挪回去。”路上的车辆都对这低速行驶的西贝尔避而远之。
都不敢距离靠近20米。就怕这低速西贝尔忽然神经质来个急刹车。
“会不会太慢了?你害怕吗?”阿起正襟危坐,两眼目视前方,两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不怕,不怕。命都给你,还怕什么?”话是这么说,可司南还是不敢懈怠,自己啥的没关系,他的小笨蛋可不能受伤。
“哥,咱还是停旁边叫代驾吧。”阿起有点心塞,18岁考的驾照如今都快28了。
能启动已经不错了。
“没事,就这个速度很好,别紧张,快到家了,前面左转,来打转向灯,变道。”
好在深夜里的车本来就不多,换白天非上热搜不可。
上次浴缸事件,阿起的情绪被刺激的不小,噩梦缠身,时常半夜惊醒,醒了就睡不着,睡眠大打了折扣。
司南为了照顾阿起,在他房间打起了地铺。
虽然阿起已经默认了两人的关系,但除了亲亲额头脸蛋,拉拉小手,小抱抱之外,谁也没敢再向前跨一步。
7年之痛根生蒂固,冒然拔除会连皮带肉扯下大半颗心,司南不忍,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的。
翌日阿起接到了暴躁陈女士的电话,新年来啦,大家团聚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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