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早已藏匿屋内,一手执扇一手握紧醒木,织田作向他们走来。
离开空寂的没有观众的演出,走进喧闹的市井。
完美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果然是永远回不去了吗。
“织…!”小太宰转过身去,哪里还有人影。
连抓空的机会都不曾来过。
小中也看了一会儿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的屋内,忽然就在一刹那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孤独。
演着根本就没有观众在意的独角戏,守着与世隔绝的孤岛,谁都无法近身,无法触摸,无法想象,无法避免,无法阻止。
这一世,说起来也的确乏善可陈。
“哒宰,”中也犹豫了好一会,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该走了。”
也许是因为小奶音的缘故,这句“该走了”竟透着些许温柔。
该走了,怎么走,又走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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