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人脚步一顿,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空荡荡的眼眶对着他,慢慢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只有你有怨无恨,还非常悲愤。”太宰敛目叹息,“原来…平安京街上那次,是你吧?”
“是的。”吉川没有否认。
“青色彼岸花……”太宰拉着中也退后一步,确定说:“你体内的青色彼岸花气息最浓厚。”
吉川看了他们一眼,又将眼眶对着中也,看起来有些激动和不解。他的牙齿哆哆嗦嗦磕磕碰碰,终于还是问出了想说的话:“大人,您…究竟为什么要杀我呢?”
“还有…那天真的是你们故意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除掉我吗?就只是因为我…反对您劝您不要再继续残害无辜,安心治病要紧吗?”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碎裂的骨头掉落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再也无法找到。
中也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吉川管家从无惨养父母还在世时便忠心耿耿地服侍他,几乎是看着无惨长大的。十几年的忠心换来毫无理由的一刀封喉,任谁都会心寒。可他不是无惨…就算知道了他做的事,又能怎么解释呢!
吉川的气息渐渐收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脚印,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你有一个哥哥。”太宰忽然说道。
吉川略微愣怔,很快从脸上骨头中扯出一丝裂缝充当笑容,“我知道。”
“你们是为了那朵花才来的吧?”吉川慢吞吞地问,“我也很想大人的病快点好起来,可是大人能不能先告诉我…那一天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为什么不将我抛尸而是厚葬呢……大人啊——”
“这是我的执念,还请大人能够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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