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这位与她父亲相像的男人与她的父亲大人完全是两个模样,他居然怕老婆。
两人就她刚刚晕倒的问题开始了讨论,但是很显然,厉长泽是说不过自己老婆的,只能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我没事。”厉清鸢开口,打断他们的争论,但是她一开口就奶声奶气的,厉清鸢的脑袋又是一阵疼,修仙百余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
穿书?
她可不信这鬼话。
她决定先按兵不动,先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看看这是不是清风派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的阴谋。
厉清鸢绷着脸,被厉长泽抱了起来,她看了眼这个跟她父亲大人相似八分的脸,到底没忍住:“我可以自己走。”
“好好好,鸢鸢长大了,都想要自己走了。”
“……”厉清鸢再次告知自己,这不是她的父亲大人,这是个假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只是,她绷着脸儿,瞥过眼,不看厉长泽。
从医院回去,厉清鸢的眉头越皱越深,不管是这里的人的穿戴、出行还有各类装备,都与她前一百年所接触的不一样,而且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比如,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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