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个担忧也能省省了。
“陛下,将军,敌军攻城了。”
一个亲兵急匆匆进来禀报,凤曌和晏北天神色一凛,穿上盔甲拿上武器,朝着城墙走去。
“乖乖在营账里等孤回来。”
凤曌临走前,对着晏褚叮嘱了一句,然后带上头盔,跟着晏北天头也不回的离开。
此时营地里一片嘈杂的声音,晏褚掀开帘子出去,帐篷外的场景慌忙,却井然有序。
运石块的,运弓箭的,城墙和营地两头跑,晏褚此刻的打扮也只是寻常,那些士兵来去匆匆,没人认出来他就是跟着女皇一块过来的凤君。
“小将军?”
原身在嫁给凤曌前,还是晏北天的儿子,从下就在军营里长大,即便一年过去了,有人多看了他两眼,还是认出来他来。
晏褚转身看去,和他说话的是一个黑瘦高大的男人,这一点,还是他看了对方凸起的喉结以及平坦的胸部看出来的。
边城缺少水,尤其是这些底层的士兵或是帮忙烧菜做饭的男子,都不可能奢侈的拥有擦身的净水,顶多就是轮休的时候去几里地外的河边洗个澡,加上北地尘土风沙大,因此面容多数都是脏脏的。
所以在服侍差不多相同的情况下,辨别男女,只能用这个笨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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