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同于往了。
“老师,你觉得孤的想法怎么样?”
看底下的朝臣若有所思的表情,宗政清琪微微侧过身,看向了左下角位置,那个超然于其他大臣,坐在太师椅上的略显阴柔的男子。
或许是因为早年受过重伤,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堆积毒性的缘故,晏褚的身子,在这几年是越发的败坏了,一个月当中,有一半的时间缺席早朝。
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身形消瘦,唇色粉白,虽然憔悴,却不掩他一身独特的气质。
他手捻着一串檀香木的佛珠,穿着宽松舒适的常服,和周遭严肃的氛围不太融合。
随着小皇帝的逐渐长成,以及萧褚的身体越发败坏,朝堂上的局势也有了不小的变化。
萧褚毕竟是个宦官,跟着他,十年,二十年,或许会很风光,可等他百年以后呢,掌权的终究是宗政皇室,更何况萧褚的身子,能不能撑上再一个十年都难说。
跟着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主子,风险是很大的。
早些年小皇帝还小,看不出脾性来,这几年就不同了,随着小皇帝开始插手朝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面对阻碍他完全掌权的萧褚,两人之间,早晚都得死一个。
要么,就是萧褚败,要么,就是小皇帝输了,就目前形势而言,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看他的身体,似乎真的撑不了多少年了。
“陛下想听臣说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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