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洁癖这毛病,是想改都改不了的,晏褚现在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
吃完饭,所有人都端起盘子朝水槽走去。
水槽边上,有几个泔水桶,剩菜剩饭全都倒桶里,到时候郊区的养猪户会将这些泔水全都装走,至于盛饭菜的盘子,都是每个人自己带来的,边上就有洗洁精,洗干净了,自己再带回去,等下次要吃饭了,再带过来,这么一来,更干净卫生。
晏褚洗干净了自己的那份餐具,然后默默等其他人洗完餐具一块离开。
“晏褚,你那个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和晏褚搭话的是同科室的刘畅,对方比他早几年进这所医院,资历比他跟老,可是在医学水平上,两人却相差无几。
现在科室的副主任面临退休,作为科室里最有希望晋升这个位置的大夫之一,刘畅已经隐隐显露出了对晏褚的敌意。
此刻他打听晏褚准备的那篇论文,也是为了打探敌情。
现在医院看的不仅仅是医生的能力,也看中医生的学历以及他的论文成果,那些多是面子工程,可谁让现在社会越来越重视这些呢,你治好了多少个病人,人家记不住,但你要是发表了论文,你的履历上一定会记下一笔。
刘畅前些日子看晏褚经常坐在办工作前的电脑噼里啪啦打字,他曾借着消食闲逛的理由走到他身后瞄过几眼,都是英文,其中还有很多很复杂的学术用语,看来对方准备的还是一片含金量很高的外国期刊,这让刘畅有了警惕。
这不,借着这顿饭吃的比较融洽,不着痕迹地就来打探来了。
“已经投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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