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屋子里,出现了几声可疑的口水吞咽声,因为仇家子孙多,也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从谁身上穿来的。
作为一家之主,仇老爷子没动筷子,谁也不敢动。
面对这个显然与众不同的叫花鸡,仇老爷子郑重地观察了叫花子的色泽,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他将筷子伸到了鸡胸的位置,挑开鸡皮,伸向那个最不容易入味,又容易做柴的鸡胸肉。
不知道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法子,汤汁已经完全浸润到了鸡肉本身,即便是在最难入味的鸡胸的位置,仇老爷子也能感受到筷子夹住鸡肉的莹润饱满。
他将微微冒着热气的肌肉放到嘴里,然后耐心咀嚼。
“这——”
片刻后,仇老爷子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一旁的大孙子,这个味道细嫩,回味咸鲜的叫花鸡,真的是他这个在烹饪上并不算出众的孙子做的?
他们仇家,可从来没有做叫花鸡的配方。
老爷子已经动过筷子了,看他的表情,这个叫花鸡的味道,似乎十分不错,围观的仇家人也忍不住了,纷纷朝那个叫花鸡伸出了筷子。
因为人多几乎一人一筷子,就将这只本就不大的叫花鸡夹成了鸡骨架。
他输了,在将鸡肉放到嘴中后,原本自信满满的仇鬲颓然地想到。
他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的叫花鸡,可想而知,这极大可能是这个大堂哥的自创,这让对自己的手艺和天赋有着强大自信心的仇鬲,一下子有些迷茫了。
余光瞧见了亲爹脸上的骄傲,和其他亲戚脸上或青或白的古怪神情,仇镬的心情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大冰棍,要多爽就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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