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琨口中的李叔叔是宁市公安一把手,从商的,难免和政治打点交道,加上欧阳家还沾点红色背景,就算他们不主动,自然也会有一群人争着黏上来。
“警察有时候办事,太讲究规矩,我看咱们这边也不能放松。”欧阳夫人在一旁插嘴,敢动她闺女,那是老寿星吃□□,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晏褚从清创室内拄着拐杖出来,正巧听到了欧阳夫妇之后那段话。
实际上,在此之前,他还真没想过,欧阳瑜琛的车祸不是意外。
上辈子原身和欧阳瑜琛的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交谈,都是欧阳瑜琛劝他离江缭远一些,原身根本就听不下去这些话,因此两人总是不欢而散。
直到后来欧阳瑜琛出了车祸伤了腿,被家人送去国外疗养,这个消息,也是原身从江缭嘴里听到的。
作为那段记忆的旁观者,晏褚自然没有想太多,但是今天亲身经历了那个司机的疯狂,晏褚也敏感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司机,未免也太偏执了,就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
“晏褚,你怎么样?”
看到他站在门口,欧阳瑜琛马上就迎了上去。
“没什么大碍,大夫说了,只要这些天别让伤口沾水,然后过段时间来拆线就好了。”晏褚的伤是皮外伤,也没伤在什么关键部位,只是伤口有些长,缝了十几针,估计得留个疤痕。好在他是男人,伤口又在小腿的位置,也不妨事。
“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了。”
欧阳夫妇现在看晏褚,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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