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洒了一地的残骸,席景尧半蹲着从中捏出了一个辣条袋子,他抬头无声看着屈楠,似乎想要听他自己解释。
“所以……这件事也赖我吗?”屈楠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冲小鸭子凶道,“可乐,你是不是特别想进京赶烤!怪你!”
没想到席景尧这人特别记仇,刚刚哄好又准备生闷气了,屈楠算是无语了,席景尧这是比阎王也难哄,自己该怎么办?
“心肝。”
屈楠追着席景尧去厨房,身后跟了一只流氓鸭。
“心肝,我错了。”
屈楠扯着席景尧衣摆去阳台扫杂物,身后还跟着流氓鸭。
“心肝,我错了,不生气好不好。”
屈楠牵着席景尧的手去洗漱间洗澡,流氓鸭被拍在了门外。
“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不生气了吗?同一件事哪有生两次气的道理。”屈楠看着同在浴缸里却面无表情的席景尧,凑过去撩了一大块泡沫涂在他胸肌上,“再不说话我就拿泡沫把你堆成雪人,到时候……”
巨大的水花溅到了地上,屈楠就这样被席景尧强势拢到了身前,那一瞬间,他没有找到一个着力点,膝盖慌乱间抵到了一个剑拔弩张的玩意儿上。
难怪席景尧一句话也不说坐得这么远,原来他也怕会出事啊。
“没生气。”席景尧解释说,“我在想,要不要在这附近开一个咖啡店,将猫和鸭子都丢进去当吉祥物,偶尔还有客人能逗他们玩,不然这俩在家……总会让我们有不方便的时候。”
屈楠忽然脸红了,因为他听到席景尧接下来说了一句,“晚上在自己家锁卧室门,我总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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