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屈楠活学活用地在剩余两件上标了2三。
看着那龟爬符号,席景尧沉默几秒钟伸出手:“还是我吧。”
熬夜痴呆党屈楠傻愣愣地把那一叠衣服搁置到了席景尧手上,在席景尧变脸的一瞬间,屈楠顿时反应过来,慌忙地夺回衣服上交了签字笔:“有些没反应过来,抱歉。”
一阵鸡飞狗跳中,几人终于拿够了衣服,席景尧面无表情地拿指关节扣了扣屈楠胸膛:“以后要多积攒经验,你和张楚悦先留在这里,我派一些人来搬东西。”
说完,席景尧身先士卒地搬起地上的衣物回去了。
绝不空手回去,顺路也要搬东西的好学长,屈楠这样想。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熨平嘴角,就听到派发衣物的学生会人员嘲讽道:“席阎王又装逼了,看看他刚才怎么对待新人的,那叫一个拽啊。”
能叫得出这个外号的一般是大二同学,听到席景尧被人骂得多了,屈楠一阵意难平,他对着那位阴阳怪气的男生道:“那为什么装逼的不是学长你呢?去当班助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看守这些东西。”
由于阴阳怪气男蹲在地上确实像一条看门狗,很多大一新生起哄似得笑了起来,阴阳怪气男气得心肌梗塞,脸色当场变得煞白。
“笑什么呢?说给我听听。”王容臣从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几张表格,“谁还没有办理电信电话卡,这是必须办理的哦,可以用我们的校园网,没办理的来我这里登记一下。”
大家停止了哄笑,争相向这位主席打招呼,随后,一大批人围上去在表格上签字。
“什么电话卡?我没听说席学长说这件事儿啊。”张楚悦小声问屈楠:“是不是学长忘记告诉我们了。”
“不可能。”屈楠想都没想便否决了,根据他对席景尧的观察,那家伙开会笔记写得很全面,不可能有漏过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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