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屈楠才注意到席景尧一身正装,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应该是刚换好衣服来体育馆准备上台发言。
“你是那个上台发言的学生代表?”屈楠观察到了席景尧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他明显的喉结,“我不耽误你事儿了,快去吧。”
席景尧沉着脸命令似的说:“回去,散场之前不许入座。”
“出都出来了,哪有再回去的道理。”屈楠似笑非笑地摇摇手里的可乐,“给你喝,让我走。”
“回去。”
屈楠无语了,他简直不想跟这位不通人情的班助多废话两句,既然自己运气不好被抓包,也没机会辩解了,于是屈楠将余纵拉到身边,“席景尧,他是我硬拉出来的,罚站这种丢人的事情让我一个人来。”
“随你。”席景尧抬腕看了眼时间,留下两个字匆匆进去了。
“走吧,运气不好拖累你了。”屈楠对余纵苦笑。
席景尧指的罚站和屈楠理解的罚站完全是两个概念,屈楠践行的罚站便是守着出口和纪检部的学长学姐们聊天,由于席景尧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通知纪检部的人,直到现在这些人还将屈楠当成高年级学长。
几位花痴迷妹围着屈楠一顿夸赞,席景尧上台演讲的几分钟内,屈楠已经打入了纪检人员内部。
“我们部长是席景尧,对,就上面发言那个,老凶了。”一个戴眼镜的学姐说,“上一届的部长就是看中了他纪律严明,当时竞选的时候,席老大第一个上场,剩下的那几位还没有上台发言,老部长就拍板决定让我们部长继承位置。”
“席老大凶是凶了点,但人品不错,而且……他也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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