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能听到这样的声音简直是声控党的福利,屈楠好一会儿都沉浸在席景尧的声音里,他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夜空,忽然忘记了自己要问的事情。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繁星点点,静谧之下,屈楠隔着屏幕仿佛听到了席景尧微弱的呼吸声,他叫了一声“席景尧”又没了下文。
正常人被这样戏弄一段时间早就不耐烦了,但席景尧很礼貌地没有挂掉电话,甚至耐心地等着屈楠的话:“怎么了?”
屈楠魔怔似的说:“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这次席景尧没心思同他浪费时间,直接拒绝道:“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等一下,你会不会唱歌?”屈楠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穷追不舍,“你唱歌是不是很好,就唱一段,就一段。”
无论白天再什么讨厌席景尧,一入夜屈楠就会忘记席景尧的种种不好,他老是下意识地把此人当成主播,而自己就像一个头破血流也要追星的小粉丝。
不出意外,席景尧话也没说就挂掉了电话,在一阵忙音中,屈楠继续说:“没关系,唱什么都可以。”
过了好久,屈楠终于息了屏幕,走廊里有穿堂风掠过,他掖好外套默默地回去了。
又是一晚失眠,可是屈楠既没有追剧,也没有玩游戏,他甚至连个牵挂的人都没有,可夜晚就是不肯放过他,拼死拼活也要拽着他一起慢慢地过。
第二天五点半,屈楠忽然听到宿舍中传来了经久不息的闹钟声,他烦躁地把枕头丢到一边,揉着脑袋坐了起来:“订这么早的闹钟干什么?”
余纵拿着牙杯从洗漱间出来,口齿不清地告诉他:“学长罚全班跑早操……”
“他有病吧,我不去了。”屈楠掀开床上的蚊帐,闷声闷气地嘟囔,“席景尧自己爱跑让他一个人跑,我不想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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