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楠也没管席景尧睡没睡,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听席景尧的声音,他应该还没睡。
“怎么老是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席景尧揉揉眉心,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是不敢睡觉吗……你是白雪公主?”
这句白雪公主和梦境陡然契合,屈楠魂不守舍地接了一句:“想吃棉花糖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席景尧接话:“梦里啥都有,睡吧。”
屈楠一惊,手机直接从上铺摔了下去——钢化玻璃膜,卒,享年八个月。
手机屏幕结束了它卑微又忙碌的一生,他死后甚至连一个体面的安葬仪式都没有。
倒也不是屈楠不愿意妥善处理,实在是军训时间紧迫,怎么可能有闲暇去换一个手机屏幕?
或许是雷哥看了别家方阵的表现后受到了刺激,自打回到网球场就变得分外严苛,这次不仅仅只是压榨大家的休息时间,汉语方阵还要早到迟退。
百余位同学每次比全体大一新生早到半小时,散场的时候他们是最后一个离开操场的方阵。
几天后,文学院的汉语方阵的名气全校出名,所有大一同学都知道这个方阵训练刻苦,休息场地是硬邦邦的水泥地,呆的地方是露天的网球场,甚至连一个阴凉处也没有。
在这期间,雷哥的老班长和校领导来视察过一回,赞美之词溢于言表,不仅如此,老班长还拍了一段短视频作为以后军训的教学视频。
经过这几天暴晒,同学们晒黑了不止一个度,听到老班长的这番夸奖纷纷笑出了标准的白牙。
老班长走后,雷哥也笑了,他哑着嗓子对同学们说:“当初我去操场看时,看到了那个曾经被我们赶出阴凉地的音乐学院,那支方阵成为了整个操场最优秀代表,我的老班长也对我说,那个新来的小兵比我训练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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