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你尚学长好像找到了感觉,正向大家灌输他的长篇大论。”席景尧轻轻地一笑,“由他去吧。”
这一声笑彻底让屈楠缴械了,他觉得自己再这样和席景尧聊下去……会忍不住的。
等他到达自习室的时候,小班助尚伟的即兴演讲已经过半,屈楠随便找了后排的一股座位坐下来,把黑伞搁置在桌角,没等他仔细听小班助的心灵鸡汤,一股浓重的困意便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好困……
屈楠是被一双手冰醒来的,他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
“席老大,这怎么办?”尚伟说,“屈楠一定是淋了雨受寒,他头发还是湿的,应该是感冒了。”
席景尧将贴在屈楠额头上的那只手移开,对身边的尚伟说:“今晚不早了,你先回宿舍,我送他去医务室。”
“你带伞了吗?外面雨这么大。”
“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
屈楠听到席景尧二话不说把尚伟赶走,然后便没了声响,像是原地蒸发一样。
屈楠难过地想:人呢?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屈楠。”席景尧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屈楠的耳根问,“别睡,现在已经散会了。”
就算继续睡下去你能把我怎么样?屈楠这样想着,选择持续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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