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悲观，正常情况下只要报了名都能去第一次初试，铁子你应该是被你家班助亲自丢掉了。”尹姜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后仰说，“你好卑微。”
屈楠：“……”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加油吧，不然舔狗都做不成，只能当眺望狗了。”尹姜愉悦地吐了口气，“主动追人本来就难，对方还偏偏是席景尧，屈老板，做生意不香吗？找这个罪受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有多难，不试试就放弃一定会后悔的。”屈楠盯着暗色的桌布，喃喃道，“哪怕最后没追到，至少离开得更决绝一点。”
尹姜吐槽：“就怕你下定决心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单方面决绝离开后，以为会上演一场火葬场，结果一扭头发现人家根本没追上来……”
“少说两句吧少爷，求你了。”屈楠把餐巾纸折成的纸花丢在尹姜怀里，“你怎么和尚伟一个德行，鸡汤多得没处洒了对吗？”
虽然听起来很戳心，但确实是事实，以席景尧的性格，不接受的人根本不可能追上来。
“还搁这儿自欺欺人呢？”尹姜放下胳膊，交叠着抱在一起，“你太累了。”
屈楠抬眼，视野中没有席景尧时，他的眼神平静下来后会给人一种笃定的感觉，不是热血上头的那种笃定，而是疮痍后的坚定。
猝不及防与这种眼神相撞，尹姜没底气地退缩缴械了，他规矩地坐好，闭上了嘴。
“你到底想说什么，中心思想不明确。”屈楠起身把椅背上的外套捞在臂弯里，“学还学得四不像，下次别装什么哲学大师了。”
尹姜追上去问：“那……”
“前几次撩拨他确实是即兴发挥，但以后不会了，四年呢，不着急，慢慢来。”屈楠推开雕花云形的餐馆门，被外面的好天气惊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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