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形式主义爱好者王容臣才刚从食堂出来,正和那天那位女生说说笑笑。
采血车附近也有其他干部,但是没等到学生会主席的大家没办法开始体检,医务人员也已经就位,各项体检项目都准备好了,就差王容臣亮相后签字开始了。
而紫清脸色也不怎么好,她受王容臣所托,大早上就守着一众大一新生,各路班级负责人都围着她闹哄哄地询问开始时间,被吵了大半个小时的她感觉快要坚持不住了。
偏偏此时有个没眼色的新生又来烦她:“学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这不是采血车都在这里了吗?我们要不开始吧,我好饿啊学姐,昨天晚上都没有吃饭……”
紫清语气很冲地打断她:“少说几句,有人没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大一新生依旧不放过她:“可是学姐,谁没来啊,我们就不能不等他吗?”
“某人面子大,他一个人不来所有人都得等,我也没吃饭,陪着你们一起饿肚子。”紫清看远处,心里毛躁得很。
又有人问了:“学姐,你们今天又不体检,你为什么不去吃饭?”
紫清没好气:“心情不好,气得吃不进去。”
边上的一位学生会干部私下戳了那位发言的同学一胳膊肘,小声道:“别惹你学姐了,她正在气头上,少说几句话吧,或者去和别的同学玩一会儿。”
终于打发了这位没眼色的小同学,紫清摘下细腕上的发圈将及腰长发绾了起来,她尽量放平心态不去想这件事,可还是没有来的心焦。
“清清。”身边一个女孩叫她,“谈点别的吧,先不要想这件事儿了,已经叫人去催了,他说他一会儿就来了,让我们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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