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席景尧按住他的肩头,缓慢地把人放倒。
屈楠被那双手冰得一激灵,然后神经高度紧张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占据一点有利地位,更何况还有把柄握在席景尧手上,因此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放松,又不是上刑。”席景尧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整理好上衣,另一只手的力度刚刚好地照顾屈楠,他侧坐在床边观察着屈楠的表情,看着这小孩害羞的样子哑然失笑。
屈楠活脱脱的有贼心没贼胆,一丝不挂的他看着席景尧衣冠楚楚的模样,羞耻度爆炸,在这种心态下,屈楠终于忍不住拿手捂住了眼睛,只留一个指缝偷偷打量席景尧。
“席景尧,你不行。”屈楠拼死嘴硬一句,“要换我来的话,你肯定不会躺这里一声不吭任人摆弄。”
下一秒,席景尧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这个信号有些嘲讽人,他手上的力气陡然加重,疼得屈楠直冒眼泪。
“嘶,席景尧你这是想要我命吗?”屈楠屈起膝隔着被子踹了席景尧一脚,却又被一把抓住了脚踝。
席景尧解释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不会喘我也感到很难过。”
当然也也不排除席景尧活不好,屈楠干脆不争辩了,任由着席景尧胡来,他无奈地想:至少说明席景尧是第一次帮人弄。
席景尧凑上来亲亲屈楠:“我是初学者,哪里不对欢迎指正。”
谦恭的初学者话虽这样说,但实践起来却依旧不管不顾,哪里是要听人劝的样子?
“你轻点。”屈楠崩溃了。
屈楠知道席景尧此人对待工作精益求精,写一回策划案需要来来回回修改无数次,是个很注重细节的人,其实席景尧除了着手有些重以外,确实拿出了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
那是一双干净修长的男人手,每个指甲都修剪齐整,大拇指指腹由于握笔姿势不对磨出了薄茧……屈楠闭着眼,竟然通过自己的神经末梢观察到了另一个人的神经末梢。
显然对方也在找寻属于屈楠独特的纹理,席景尧的衬衫袖口有些薄,触及屈楠肌肤时会让人发痒,他眉心微皱,问了屈楠一句:“这样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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