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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主卧门只是虚掩着的,但流氓鸭还是没力气推开,好在它没有太笨,懂得找援军,几分钟后,渣渣被可乐强行唤醒,一鸭一猫齐心协力弄开了主卧的门。

        卧室内,屈楠已经放弃了和席景尧硬碰硬,他自知没那个本事,当场自闭了。

        “记不记得当初骗我穿着玩偶服发传单时……你说,可以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想把你怎么样都可以。”席景尧有理有据地欺负屈楠,“我现在很想把你怎么样,但需要你积极地配合。”

        屈楠继续自闭中,企图用玩手机躲避席景尧的质问。

        “放下手机。”席景尧严肃认真地看着他,“别在这时候玩手机,尊重一下劳动人民。”

        “好啊。”屈楠枕着胳膊以一种接纳的式样面对席景尧,紧接着,他把手机丢在了一边,负气说:“这位劳动人民你磨蹭这么久,还劳动吗?”

        “耕种前要松土,不然被生土压住种子会很疼。”

        种子疼不疼屈楠暂时还不知道,但席景尧充分发扬了“汗滴禾下土”的精神,还没开始就忙出了满额头的汗。

        “宝贝,你说说你,偏不许我来,要是我的话,现在你都能当妈妈了……嘶。”屈楠一句话还没调侃完,瞬间被席景尧翻了个面,而后体会到了来自对方的滚烫试探,“席景尧!你他妈的。”

        在生活中,每当要进行新的尝试时,席景尧总喜欢在十拿九稳时才出手,这次也是,他一动不动久久地等着屈楠反应,没想到屈楠誓死不从,硬是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席景尧伏低姿态扣住屈楠手背,桡骨肌肉压住对方小臂,他这才注意到屈楠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顿时心疼了:“楠楠?”

        屈楠重重咬着后槽牙,额角也跳出了小青筋,他本来想气一气席景尧的,没想到听到了这两个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样叫自己。

        不是连名带姓,也不是随意唤的一声,而是实实在在的叫自己,屈楠顿时觉得值了,一不小心没忍住湿了眼眶,十几年了,除去亲妈,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称呼。

        “还是疼吗?”席景尧叹了口气,把头轻轻枕在屈楠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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