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太太离开后,屈楠勾住席景尧的腰身促狭道:“不,我们是爱人,爱人也是一家人对不对。”
“不,还差个戒指。”席景尧扣住屈楠手指,随即转移了话题,“走吧,我给你擦头发。”
由于停电,家里的电吹风不能使用,而席景尧偏要屈楠把头发擦得没有一丝水珠,一来二去浪费了整整半小时。
半小时后,两人才收拾好去地下室换电卡。
“已知席景尧为我服务一轮需要半小时,擦一次头发也需要半小时,由此可证,席景尧擦头发的效率约等于服务的效率。”屈楠去地下室的路上有些怕黑,于是强行拿冷笑话壮胆,“心肝,你其实也没那么持久耐用。”
“谁说我不行,回去我们继续。”席景尧在前面开着手机给屈楠开路,一只手还牵着屈楠,“楠楠,你要不要听鬼故事。”
屈楠:“……有话好好说。”
地下室确实黑得不像话,隔着很长距离才有一盏聊胜于无的声控灯,灯亮起的时间超不过十秒,屈楠觉得每过十秒钟就咳嗽一下的行为太过于傻气,于是宁死不屈地攥紧席景尧的手不出声。
尽管自己吓得要命,但屈楠还是坏心眼地想吓席景尧一跳,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将灯光支颐在了自己下巴处,在这种很近的硬质底光下,亮部突出暗部后退,脸部明暗反差极大,在晚上看起来极其恐怖。
做好准备后,屈楠突然定在原地,暗戳戳地拉了拉席景尧的胳膊,压低声音幽幽地说:“席~景~尧,拿~命~来~”
听到这一声怪叫,席景尧头也没回,直接把屈楠拦腰扛起在肩膀上大步流星向前走去,“你就是我的命,现在拿到了吧。”
屈楠:“……”感觉胃都被硌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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