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么说,葛彤就失去了神智,嚷嚷着也要跳下去陪他。
但就在这时,阳光越来越盛烈,渊口随之发生了变化。
五颜六色的花草一点点消失不见了,黑漆漆的深渊也像是有人在收拢口袋一样,一点点的缩小着范围。
葛彤目眦欲裂,对着钳住她的老田又踢又咬,非要跳下去。
老田避让得很狼狈,索性在她后颈上来了一个手刀,把她打晕拖到一旁去了。
随着深渊的消失,两座山之间原本的面貌也呈现了出来。
原来他们正站在悬崖边,下面空荡荡的,再往下才是连接着天傲山的绵延小山峰和一些绿树杂草。
从崖边和崖底,目测距离应该是几十层楼那么高。
如果深渊恰好也是这个高度的话……就算是顺着石阶走,也得要两个多小时。
一来一回,要将近五个小时。
怪不得下去的人都是有来无回了。
几个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风景,还没从刚才的事故中走出来。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随着深渊一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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